封面專題
2020/3/2-3/8
2020年09期
武漢短暫解封朝令夕改 (黃宇翔)

武漢:封城(圖:路透社)

武漢一度解除封城令,但四小時後取消,背後是行政混亂。

在疫情看似緩和之後,武漢市一度解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在二月二十四日上午十一時發出通告《關於加強進出武漢市車輛和人員管理的通告》(十七號通告),指滯留在武漢的外地人員可分批及有序出城,卻在同日下午三時宣布有關措施無效,發布「十八號通告」指出:「市指揮部下設的交通防控組,未經指揮部研究和主要領導同志發布」,十七號通告存活只有四小時,被批評朝令夕改。黨媒《人民日報》的微信公眾號「陶然筆記」則透露,這份只生效不到四小時的通告,是由當地「一名副市長直接簽發」。

在新冠疫情期間,朝令夕改非只有一次,在一月二十七日疫情爆發中期,廣東汕頭在上午也下達封城命令,但不足兩小時就予以撤下,期間曾出現物資搶購潮,但其後市疫情防控指揮部就「全部予以收回,嚴禁外傳」,被懷疑是中央與地方政府疫情協調出了問題,即學者強世功所說「垂直的體制,缺乏一種扁平化的快速決策體制」的問題。

二月二十日、二十一日,中國各地服務業都迎來大復工,各地都爆發消費浪潮,商店、食肆以及景點皆人滿為患,包括廣州著名茶樓陶陶居也在二月二十一日恢復堂食,據微博上的視頻及各地報道,廣州、四川、江西、鄭州、杭州都出現大量人群聚集,大肆消費購物有之,廣場曬太陽有之,景區也是人滿為患。復工的過度樂觀心態也引起中央警惕,二月二十三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就說,「當前疫情形勢依然嚴峻複雜,防控正處在最吃勁的關鍵階段」、「各級黨委和政府必須高度警惕麻痹思想、厭戰情緒、僥倖心理、鬆勁心態」,一改之前只強調復工的態度。

復工後,中國各地消費都出現大爆發,廣州著名茶樓陶陶居在二月二十一日恢復堂食,就出現長長人龍,但營運不足半天,就宣告結束。同日,深圳的食肆也陸續重新開張,但大部分只允許外賣,不許堂食。與此同時,在疫情第二嚴重的省份浙江,杭州的商場也大都恢復營業,杭州大廈購物城在五小時內就突破了一千一百萬人民幣(約一百七十萬美元)營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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