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專題
2020/8/10-8/16
2020年32期
李登輝的「親日」內涵 (本田善彥)

1943年讀京都帝國大學時的李登輝(圖:徐宗懋提供)

台北市長李登輝陪同總統蔣經國考察市政(圖:徐宗懋提供)

日媒强調李登輝是「親日家」(圖:翻攝自NHK新聞畫面)

2015年台灣民眾抗議李登輝說釣魚台是日本的(圖:法新社)

1984年蔣經國到李登輝家中祝賀其當選第七任副總統。當時媒體常笑他在蔣經國面前椅子坐一半,李登輝說:「其實我是表示客氣。」(圖:徐宗懋提供)

2000年3月9日,林洋港(右)宣布退選總統,其後李登輝親赴司法院致意(圖:徐宗懋提供)

李登輝(左一)陪同蔣經國(中)考察馬祖(圖:徐宗懋提供)

1949年,李登輝與曾文惠在台大學宿舍前的結婚照,當時李為臺大農經系助教(圖:徐宗懋提供)

2004年李登輝穿上日本武士服,為台聯立委候選人拉票(圖:法新社)

日本媒體肯定李登輝推動台灣的政治民主化,並強調李是「親日家」。李生前刻意拉攏日本輿論,向日本輿論傳達他個人主張,以出口轉內銷的方式,達成其政治目的。

七月三十日晚間,日本各家電子媒體報道李登輝辭世新聞,日媒以快報的方式報道非現任外國政治人物的動向是非常罕見的。日媒報道口徑相當一致,重點可歸納為兩點,一是肯定李登輝推動台灣的政治民主化,二是?調李是「親日家」。相比台媒「李登輝一生對台灣功過毀譽參半」式的報道,非當事者的日媒反而大肆讚美李,呈現一面倒的評論。

李登輝在日據時代台灣的福佬客家庭出身長大,在京都帝國大學讀書,於舊日本帝國陸軍以少尉軍銜服役,日本戰敗後返回台灣,算是日本殖民時代的精英。李接任總統不久時,台北坊間傳說他定期閱讀日文刊物,家裏擁有岩波文庫的經典收藏等。了解李的成長背景,不難想像到他的思考和資訊處理一定是透過日語的。十幾年前,為了撰寫關於李的文章,我一度收集他總統任內的演講和記者會的錄音,仔細聽龐大錄音過程,就發現他的用詞裏偶見日語詞彙,例如當年的「波斯灣戰爭」,李將日語的「灣岸戰爭」直接用中文音來唸,當然在場的記者聽了一頭霧水。這些例子顯示,日語是李吸收資訊的重要工具之一。不過據我的印象,李於總統任內在公開記者會上講日語的,只有一次即一九九九年九二一大地震不久後舉行的國際記者會時,面對不會說中文的日籍記者回一句那次而已。李的日語基本用詞和風格就是當年舊制高等學校(舊時高等教育機構,後來多數發展為大學)的學生般,其格調跟辜振甫等工商界人士又不同。

為策略拉攏日本輿論

在台灣,李的所謂「親日」形象很早引起爭議,但李的言論在日本國內開始受矚目的,應該是一九九四年初夏日本《週刊朝日》雜誌刊載司馬遼太郎專訪李之後的事,司馬用他一貫的筆法,給李塑造為英雄形象,造成多數日人對李的言論產生共鳴,透過對李的親近感,重新建構對戰後台灣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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