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專題
2020/11/16-11/22
2020年46期
拜登外交精英與對華秘笈 (丁果)

布林肯(左):熱門人選、蘇利文:核心人物

習近平(右)二零一三年與訪華的拜登會面(圖:法新社)

拜登外交幕僚布林肯是國務卿或國家安全顧問熱門人選。外交安全團隊二號核心人物沙利文可望出線。對華秘笈在於檢討美國弱點,並與其他盟國成立統一戰線,與中國既競爭又合作。

拜登是外交舞台的資深角色,是內行高手,他在進入白宮之前,長期主導參議院外交委員會,在副總統任上又完成大量出訪,因此,他任命的國務卿或者國家顧問人選必須要知根知底,與他配合默契,而在這方面,現年五十八歲的布林肯(Antony Blinken)最可能上位。他是拜登的嫡系,在參議院外交委員會擔任其幕僚長,隨拜登進入白宮擔任副總統國家安全顧問。不僅如此,在奧巴馬第二任期,他專任總統的副國家安全顧問和副國務卿,與奧巴馬和希拉里兩人合作過。履歷過硬之外,他在外交哲學上與拜登契合。他堅決反對特朗普政府在國際組織和已經達成的多邊協議中「全面撤退」(full retreat),造成國際秩序的混亂以及美國的戰略挑戰者乘機「補位」。布林肯坦言,拜登重塑美國領導力的第一步將是使美國「日復一日再次出現(show up again)」於國際事務中。

與特朗普一樣,拜登雖然年邁,但也喜歡起用年輕人。今年四十四歲、被視為拜登外交安全團隊二號核心人物的沙利文(Jake Sullivan)也會出線。他是前國務卿希拉里提拔的外交精英,在二零零八年希拉里與奧巴馬競爭白宮大位的時候,他就是希拉里競選團隊的副政策主任。之後隨希拉里進入國務院,陪同她走訪全球一百一十二個國家。二零一三年他接替布林肯,擔任副總統拜登的國家安全顧問,並促成美國伊朗協議。到二零一六年希拉里再戰特朗普時,沙利文已經擔任其競選團隊的最高外交顧問。他在拜登重建美國與盟國關係時將會發揮很大作用,因為他認為美國與盟國的關係已經不限於地緣政治、軍事和安全等傳統維度,全球性技術、經濟和政治風向都是推動盟邦關係的新範疇。

當然,也有美國輿論認為,民主黨內的左派進步勢力也想要在外交話語權上分一杯羹。但基於選舉結果的爭議性以及顧及共和黨參議院的考量,拜登不可能在任期的初期重用極端左派,而奧巴馬的前國家安全顧問蘇珊.賴斯(Susan Rice)雖然經驗老到,但畢竟在班加西領館恐襲問題上備受共和黨責難,在提名中出線頗難。當然,要顧及跨黨派治理,拜登手裏確實有一張「王牌」,那就是在彈劾特朗普上投出贊成票、且在大選中公開挺拜登、也首先發出祝賀拜登當選的共和黨參議員羅姆尼,確實是擔任國務卿的可能人選。

雖然拜登跟民主黨主流意見相同,將在核軍備上可以與美國爭鋒、且對歐洲大陸有野心的俄羅斯視為「最大敵人」,但因為特朗普在新冠疫情中加大對中國的攻擊,國務卿蓬佩奧又周遊列國,組建圍堵中共的統一戰線,以至於拜登也在對華問題上提高聲量,表達對華強硬立場。但是作為提出過「美中共治」(G2)的奧巴馬團隊的主要成員,拜登的實際對華政策將與特朗普南轅北轍,用布林肯的話來說,兩者的對華政策存在「深刻的差異」。不過,在上台初期,為了避免坐實特朗普「選拜登,就等於選中國」的競選口號,拜登會維持一段時間對華強硬的立場,尤其是在香港和新疆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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