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
2020/6/29-7/5
2020年26期
張艾嘉—在不同可能性之間輕盈穿行 (黃錦坤)

張艾嘉在多重身份之間切換自如(圖:Udine Far East Film Festival)

張艾嘉橫跨唱、演、編、導多個領域,拒絕標籤化和擁抱可能性讓她始終保持著理想主義的火苗,她的好奇心和分享慾仍在尋找新的表達方式。

你沒有辦法用一兩個標籤輕易地框住張艾嘉。她在歌手、演員、編劇和導演這多重身份之間切換自如:在台前,她既留下了《童年》、《愛的代價》和《因為寂寞》等唱進人心的經典歌曲,又是銀幕形象多變的金馬獎和金像獎雙料影后;在幕後,她亦憑《心動》、《念念》和《相愛相親》等作品獲得過編劇和導演領域的「最佳」。橫跨多個領域且樣樣做出成績,在人生路上的勇敢瀟灑甚至波折,這些經歷都讓人覺得張艾嘉活出了普通人的幾倍人生體驗,不過對於張艾嘉本人而言,這其中可能並沒有蘊含太多執念,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她多次坦言「害怕自己被定格在什麼東西上」,也總是說自己「好奇心太重」,這種赤子般的「貪玩」讓她時常覺得自己很多事情做得不夠精,但這一性格特點卻推動她不斷做出新的嘗試。

正是這種對標籤化的拒絕與對可能性的擁抱,讓張艾嘉的形象總是帶有一種充滿張力感的魅力。出道逾四十年,張艾嘉見證過港產片的全盛期,參與了台灣電影的「新浪潮」,也正經歷著大陸市場在飛速發展中的風雲詭變。曾經與她一起同行的人,有的在最熠熠發光時停留在了某個高度,有的則切換了人生軌徑淡出了這個圈子,而「張艾嘉」這個名字卻罕有地穿越了一個個時代,不僅分享的慾望一路都沒有減退,而且還在不斷尋求新的表達方式。

提攜新人賞識後輩

她是許多後輩口中呼喚的「張姐」,但也仍然是許多愛著她的人的心目中永遠的「小妹」。張艾嘉熱衷於提攜後輩,她是劉若英和李心潔的「恩師」,從最初的發掘到後期的支持陪伴都沒有缺席;在八十年代,她發揮自己的力量支持了楊德昌和柯一正等一批獨立導演,以及羅大佑和李宗盛等音樂才子;近年來,對畢贛的賞識讓她不僅幫這個中國內地新人導演順利解決了《路邊野餐》中的音樂版權問題,更爽快地助演了他的新片《地球的最後的夜晚》。儘管她已是圈子裏的資深前輩,但漸長的年歲卻沒有減損她的親和與靈動,從那清澈的眼神裏總還是能找到那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小妹」的目光,從年輕時就點燃的那顆理想主義的火苗在今天也仍未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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