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 台灣學運
2014/6/9-6/15
2014年23期
台灣的萬花筒日本通 (童清峰)

張瑞昌(圖:張瑞昌提供)

張瑞昌以台灣的角度,仔細觀察日本的局勢,連結今昔,串起個人記憶。他跳脫愛憎情仇,筆下的台灣連結了萬花筒裏的日本。

當你看過張瑞昌的著作《現代龍馬何處尋│寫在日本第三次開國前夕》,也許會驚異於作者的來頭。張瑞昌擔任媒體工作二十餘年,寫過的評論與報道無數,然而,除了媒體工作者的身份,張瑞昌亦是一位對日本有深刻研究的學者。「看張瑞昌筆下的日本就像是看萬花筒裏的日本,你永遠會驚訝於每次轉動時,跳出來的那些畫面:怎麼才遇見西鄉隆盛,美空雲雀就突然映入你的眼簾?上一秒才重溫黑船事件,這一刻卻捲入釣島之爭波濤?台灣有不少日本通,張瑞昌卻是少見的萬花筒日本通,百科全書的日本通。」資深媒體人王健壯的評論再恰適不過了,張瑞昌對日本徹底的了解,在其文學作品當中,不證自明。

名導演吳念真曾言:「瑞昌的文字跳脫一廂情願的愛憎情仇,而以貼身的觀察去理解這個和我們關係最密切的國度。」自從二零零四年夏天,張瑞昌受聘為《朝日新聞》客座研究員,赴東京進行整整半年之久的研修,從此改變了他的日本觀。二十世紀末,「亞洲學」浪潮為他搭起台北至東京的橋樑,張瑞昌決定,以畢生之餘力來記錄、探索這個島國。

日本是與台灣關係最密切的國家之一,除了地緣關係,長達五十年的殖民時期也奠定了日台密不可分的情感。從台灣看日本,似乎可共用同一套東洋政治學│政黨輪替、中國崛起、經濟退位,兩國也同樣有一場場的反核遊行;國際關係上,美、日、中、台四地牽動亞洲東方,日本如何面對時代更迭的此刻?同時,台灣又要怎麼找回發光的自己?這一切環環相扣,對於彼國的了解,顯然不可不慎。作家劉克襄讚譽:「當我們積極地往西,努力和大陸對話時,瑞昌文章裏的日本,悄然成為不可或缺的龐大背影。」以台灣的角度,張瑞昌仔細觀察日本的局勢,連結今昔,串起個人記憶,日本的形象於焉而生。

而台灣近日喧騰的學運,張瑞昌也用了別開生面的角度觀察。媒體捕捉到學運領袖林飛帆所攜之書《柄谷行人談政治》,柄谷行人為日本當代重要思想家,此書是以訪談紀錄的形式,從六十年代安保鬥爭與全共鬥運動的觀察,一路談到他如何走上思想家之路,還有他對歷史與反覆的思辨、對自由主義與新自由主義的反省,乃至對國家資本主義、日本代議制度的批判,以及九一一之後的世局解析。張瑞昌留意到,「柄谷有許多前進的理論,譬如他鼓吹個人成立小型共同體對抗國家和財團,研判網路可能幫助示威活動的組織與集結;又如他分析,十萬人的街頭抗議不會對政府構成威脅,真正對政府造成威脅的是,這種行為背後大量人民的反對意見。」彷彿預演了台灣學運的一幕幕。顯見日本局勢對於台灣的重要性,張瑞昌精準鎖定日本的目光,十分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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