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報道
2019年12月1日
第33卷 47期
四中全會後香港平亂迎來曙光 (江迅、袁瑋婧)

駐港解放軍跑步出軍營

駐港解放軍自發清除路障

駐港解放軍身著「特戰八連」「雪峰特戰營」籃球衣

香港平暴制亂關鍵點到來,港府獲中央在背後鼎力支持,駐港部隊現身街頭清障,震懾暴徒,為香港警察做出表率。香港高院推翻《禁蒙面法》,司法缺陷使犯罪分子無法得到懲治;司法獨立不應高於市民福祉和國家利益。

一場平亂的風暴終於來到。「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激進示威者和暴徒已經走到「亡」的邊緣。

近日,全球輿論目光聚焦已成「火藥庫」、「練兵場」的香港理工大學。盤踞理工大學校園並佔據紅磡一帶多日的兇悍暴徒,十一月十八日無視警方停止暴力攻擊、和平解決事件的呼籲,四度向警察發起突圍攻擊,屢攻屢敗。過去兩週佔據理工大學作「基地」四處破壞的黑衣暴徒多次與防暴警衝突,戰力大減,頻頻呼叫外圍同黨增援「營救」無望,成「甕中之鱉」。警方文武兼用,破局出現曙光。直至十九日晚十一時,共有八百黑衣示威者棄械投降、自願離開理大,向警方自首。警方總結連日圍困理大內黑衣暴徒行動中拘捕及自首人數多達一千一百人;但截至十九日晚理大內仍有約二百名黑衣暴徒拒絕投降,其間仍以「營救」為由四處大肆破壞社會安寧。

這二十天,平亂鎮暴的關鍵節點接連而至,從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決定》發布,到國家主席習近平巴西講話;從《人民日報》接連發表涉港話題的社評,到駐港部隊首度上街清障,從香港警隊「一哥」換人出手「勇毅」,到警方在理工大學「圍點打援」,施展「困獸鬥」戰術……日前,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迅疾回應香港高等法院原訟庭一項判決,指責判決產生嚴重社會負面影響。一個個事例凝聚成一種現象,距離平亂鎮暴的最後成功已經不遠了。

韓正深圳主持香港會議

十一月十五日,深圳南山區西麗湖畔紫荊山莊。主管香港事務的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常務副總理韓正再度南下深圳主持會議,共有六名政治局委員、十二名各部委、省市高層主要官員和有關部門成員與會,包括公安部、國安部、統戰部、外交部、教育部、文旅部、港澳辦、政法委、中宣部等,學習十月三十一日閉幕的十九屆四中全會精神,對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提出的總體要求、總體目標和重點任務作了解讀,就香港如何全面平亂提出指引。針對香港問題,全會提出,必須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對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管治,維護香港長期繁榮穩定,「建立健全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

據知,中共中央政法委目前在深圳設立辦公室,專門監察香港局勢,而中共政治局常委韓正、港澳辦主任張曉明等人均多次南下深圳密切關注香港形勢。中央政法委是中共中央領導和管理全國政法機關工作的職能部門,是負責統籌公安、安全、司法部門的機構,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郭聲琨任中央政法委員會書記,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由公安部長趙克志兼任。

十一月十四日深夜,新華社發出習近平在巴西利亞出席金磚國家領導人第十一次會晤時就香港局勢發表講話。解讀習近平談話,可整理為「三加三加三加一」,即三個「嚴重」、三個「堅定支持」、三個「堅定不移」、一個「當前最緊迫的任務」。習的這一講話是再一次顯示中央的立場和態度,更是對特區政府明確提出工作要求,既闡述中央對香港局勢的「看法」,更表明中央希望港府的「做法」。

「三個嚴重」定性香港激進暴力犯罪行為的危害和實質:香港持續發生的激進暴力犯罪行為嚴重踐踏法治和社會秩序,嚴重破壞香港繁榮穩定,嚴重挑戰「一國兩制」原則底線。「三個堅定支持」宣示中央政府對香港特區政府的支持:繼續堅定支持行政長官帶領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依法施政,堅定支持香港警方嚴正執法,堅定支持香港司法機構依法懲治暴力犯罪分子。「三個堅定不移」表明中國政府的決心:中國政府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決心堅定不移,貫徹「一國兩制」方針的決心堅定不移,反對任何外部勢力干涉香港事務的決心堅定不移。「一個最緊迫任務」:止暴制亂、恢復秩序是香港當前最緊迫的任務。

這是習近平月內第二次談香港局勢,繼十一月四日習近平在上海會見特首林鄭月娥之後,十天內再次談及香港問題,這相當罕見。習在會見林鄭月娥時說,止暴制亂、恢復秩序仍然是香港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十天後,他將四日說的「最重要任務」,改為「最緊迫任務」,不難看出中南海對局勢的判斷。當前中央的角色仍是在背後鼎力支持,香港政府仍是平亂鎮暴的前線主體。用民間的話說就是一雙「三個字」:硬到底,撕破臉;或是四個字:絕不姑息。

「激進暴力犯罪行為」是對這場暴亂最準確的定性,「三個嚴重」指出了「激進暴力犯罪行為」的巨大危害,這是中央綜合研判各種情況後做出的結論。這是迄今為止最高領導人對暴徒及反中亂港勢力的最嚴厲警告,再次闡明了底線不可碰觸。這個有關香港的最權威的表態,是非常時刻在非常的地點,以非同尋常的方式傳遞了非同尋常的信息。

止暴制亂的重大轉折

十一月十八日,中共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絕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一國兩制」原則底線》。十七日《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中央堅定支援香港止暴制亂恢復秩序》……這是習近平在巴西談香港問題後,中央喉舌輿論先行,人們看到局勢開始新變而呈現轉機,標誌著止暴制亂的重大轉折。

十一月十六日,週六下午,駐港部隊近百名官兵排著方陣,跑步出軍營,上街清除路障。他們執意踩響腳步聲,時而發出陣陣吶喊,身著便裝,要顯示是週末休息自願行動,手持的不是槍械而是掃把等工具。清除暴徒設置的路障行動歷時不到一小時。駐港部隊這一舉動正是要提醒外界,香港是有駐軍的,必要時可以出手。清理路障的解放軍官兵中有幾位顯然故意安排身着「雪楓特戰營」、「特戰八連」籃球衣。這令陸軍「雪楓特戰旅」再次走進人們視野。

特戰官兵亮相警示

解放軍裏有一支本領過硬的「三棲尖兵」。他們多次赴雪域高原、沙漠戈壁、山丘叢林等複雜環境進行超強度、大難度、高危險性的實戰訓練,錘煉過硬的天上飛、水中行、荒野生存的全能作戰本領。他們先後二十多次參加重大軍事演習,探索出立體破襲、傘降滲透、特種救援等多種新戰法,在和平年代為國家「血拚」回多項國際榮譽。這就是陸軍「雪楓特戰旅」。至於「特戰八連」,則是隸屬於「雪楓特戰旅」的一支連隊,連隊有一個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別名「天狼突擊隊」,俗稱「西北狼」,是在特戰八連的基礎上,加上「雪楓特戰旅」組成,是中國最精銳的特種實戰部隊,更是功勳顯赫,以特戰八連為主曾組成反恐分隊。這支英雄部隊擔負着偵察、反恐、應急等特種任務,是名副其實的中國特種兵。部隊瞄準建設「具備特種手段、特殊戰法、特強作風的神兵利劍」的目標,先後二十多次參加重大軍事演習,探索出多種新戰法。

香港網絡上流傳一則段子。在香港解放軍營地前的那條街上,一個黑衣人暗中要向正在清障掃除的駐港部隊官兵丟磚石,一個戰士看見了,衝黑衣人笑笑﹕「不用你砸,這個科目我自己來。」說罷便拿著塊磚砸向自己的頭。磚頭碎了,年輕戰士拍拍灰,笑著繼續拿著掃把清理地上磚石。黑衣人顫抖著問:「哥,你是誰?」「部隊有紀律,不能說。」戰士轉過身,籃球背心上寫著四個大字:特戰八連。

駐港解放軍便裝走出軍營清理路障,是一道正義曙光,令人倍感興奮。香港市民在多區紛紛走上街頭清除路障,恢復交通,一派祥和正氣,展現正義的強大力量。這是香港局勢好轉的信號,預示香港止暴制亂、恢復秩序進入新階段。有網民說,「天狼」出來了,小曱甴們別鬧了,趕緊回家,最好離開香港,狼來了……

警隊執法信心增強

有學者認為,駐港部隊上街清障的這一動作可謂一箭三鵰。一則是力挺港府和港警;二則是與市民親近,爭取民心;三則是震懾暴徒。面對解放軍,暴徒不敢靠近,他們知道駐港部隊是軍人,一旦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當最高領導人力挺香港警察嚴正執法,同時解放軍駐港部隊上街清障,這都增強了香港警方的執法信心,解放軍上街了,暴徒心裏就有了陰影,他們惹不起解放軍也不敢惹,前幾天暴徒到駐港部隊軍營門口鬧事,但剛看到解放軍戰士把槍上膛,就嚇得一哄而散了。

港警不輕易下重手,暴徒心裏明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底線;當駐港部隊赤手空拳拿著鐵鍬,穿著背心上街去清障,那種自信,那種淡然,既震懾了暴徒,也給了香港警方啟示,那就是當你體現得足夠強硬,才能擁有威嚴。這樣說來駐港部隊不但給香港警方打了氣,也做了示範,香港警方忍無可忍,要對暴徒強力反擊。警察會為了保護自己和同事的生命安全,為了更快平息暴亂而恢復秩序,會升級以武制暴的手段。最大變化在於過去是暴徒升級局勢,香港警察只是相當克制的升級,現在警察開始謀求主動升級和打壓,兩種態度最大的區別是應對的心態完全不同,前者是特首無奈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後者則是開始追求真正的止暴制亂。

十一月十九日,就高等法院十八日裁定《禁止蒙面規例》違憲,全國人大法工委表示強烈不滿。全國人大法工委發言人臧鐵偉指,香港法律是否符合《基本法》只能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判斷和決定,任何其他機關都不具備相關權力。他表示,人大常委會在一九九七年已經將《緊急法》予以保留,採用為香港法律,所以條例符合《基本法》。高院的判決嚴重削弱特首依法應有的管治權,法工委正研究全國人大代表提出的有關意見和建議。港澳辦發言人楊光也認為,《緊急法》和《禁蒙面法規例》完全合乎《基本法》,高院的裁決公然挑戰人大常委會的權威和法律賦予特首的管治權力,將產生嚴重負面社會政治影響,港澳辦密切關注案件的後續發展。

有學者認為,港澳辦直接批評香港高院推翻《禁蒙面法》是挑戰人大常委會權威,這表明中央態度:香港法院是止暴制亂最大的漏洞。這是全國人大將出手釋法的前奏。《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規定《基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大常委會。香港回歸以來全國人大常委會曾先後五次對香港《基本法》作出解釋。

司法恐為香港制亂漏洞

近日,中共輿論多番表明,在香港的行政、立法與司法中,司法成為止暴制亂的漏洞。習近平在巴西談話,其中一句「堅定支持香港司法機構依法懲治暴力犯罪分子」。新華社發文說,止暴制亂不僅僅是特區政府和警察們的事,還有一個重要方面,就是香港的司法機構也必須依法懲治暴力犯罪分子;如果警察辛苦抓捕的暴力分子得不到法律懲治,那就是縱容了。行文間充分流露出對港警抓人、法院放人的不滿。《人民日報》十一月十七日評論員文章在導言點出,「暴力橫行、法治不彰是香港最大的危險」,香港亂局無法平息,港警執法抓人後送到法院就輕輕放下,輿論普遍認為「法治不彰」是在針對香港法院。

「佔中」事件落幕五年,案件一拖再拖,最終草草了之,四十八名主要搞手之中僅九人被輕判,大部分逍遙法外。黑色暴亂六月至今四千多人被捕,但僅有一名侮辱國旗者被輕判社會服務令,這是懲罰抑或縱容,世間自有公論。

天津南開大學台港澳法研究中心執行主任李曉兵認為,香港高等法院作出裁示,推翻之前行政機關「上街不准蒙面」的規定,結果造成執法機關的困擾,令香港各部門之間無法緊密合作,更引致中央政府和香港政府之間不同調,全國人大常委會有必要作出嚴肅回應。針對香港問題,全國人大可做的事情有很多,除了釋法,對於香港立法,還擁有「備案審查權」,還有「《基本法》實施監督權」等。

香港城市大學法律系副教授、特區立法會議員梁美芬表示,香港特區的《公安條例》和《警隊條例》等法律實際上都賦予特區政府有效制止亂局的法律手段。例如《公安條例》規定,部分示威者的暴力和破壞行為已牽涉非法集結、暴動及相關罪行,如拆卸或破壞建築物、阻止鐵路列車開行、強行進入、強佔處所、在公眾地方打鬥、在公眾聚集中倡議使用暴力等。香港可參照其他地方設立「特別法庭」的做法,由熟悉此類案件的法官專職處理,加快檢控進程。港區全國人大代表、香港中小型律師行協會創會會長陳曼琪認為,要盡快制止暴力破壞行徑,首先要加快拘捕及起訴涉事者,「如果只抓不起訴,別有用心的人會繼續煽動別人違法」,「如果只是抓小魚,不抓頭目,這些有計劃的暴力行徑也不會停止」。

有輿論認為,在香港「司法獨立」再怎麼崇高,也不能高過市民的福祉,不能高於國家利益,不能高於憲法權威,不能對每日大量發生的違法暴力視而不見,對市民生命財產危在旦夕無動於衷。暴力就是暴力,違法就是違法。法治是香港的核心價值觀念,法不能向不法讓步。一場該來的平暴颶風,終將到來。風雨過後,終見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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