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
2021/6/14-6/20
2021年24期
中美博弈的民間社會較量

中國民間社會強項是強大學習能力與創意,知識收費音頻火爆,山東曹縣等鄉村振興澎湃,5G與量子力學領跑,但沒有人會低估華爾街與硅谷結合的創意鏈條。中美合則兩利,鬥則兩害。

中美博弈已經成為國際關係的顯學,每天都有大量的評論聚焦兩國政治經濟的最新變化,但最後還在於雙方民間社會競爭力的較量,看看彼此如何互動,如何超越高層的博弈,發揮民間的實力,改變軟硬實力的天秤。

疫情是中美實力的一道分水嶺。一場突然而來的災難,暴露了美國社會內部深重的矛盾。最令人錯愕的,是美國過去幾年來極端主義盛行,導致社會撕裂。即便美國總統選舉已經結束,但迄今仍然有近一半的民眾不承認選舉結果,認為拜登是「偷走了選舉」,才可以登上總統寶座。這導致拜登在美國民眾的「法理性」(legitimacy)很低,對於聯邦政府的政策都不予支持,或是冷漠以對,讓白宮缺乏政治上的民望(mandate),無法作出重大的政治動員。

與此相比的中國,恰恰出現相反的發展。疫情來襲時,北京迅猛的應對方式,包括武漢封城,在全國積極推動檢篩,並且國產疫苗及時供應,迄今已注射超過十億劑量,最終可以達到全國「集體免疫」(Herd Immunity)。近十四億人口,只有四千多人死亡,而美國三億多人口,迄今死了約六十萬人。這都使得中國領袖習近平與中央政府在國內的威望,上升到歷史的新高點,享有極高的「民望」。從民主的定義來看,中國比美國更有民主,因為在政府民意支持度上,中國碾壓美國。

但民意如流水,每一個國家的領導層都要有如履薄冰的心情,爭取民意的持續支持,而不是只靠單一事件。中國民間社會的特色就是有一股強大的拼搏與折騰精神,可以在逆境中不斷突破。儘管疫情下中國經濟受到衝擊,但民間「地攤經濟」,遍地開花,疫情也使得網絡化與人工智能的使用加速迭代,讓中國數字經濟更上層樓,產業數字化與數字領域的產業化,成為中國全新的風景線。從大數據看,疫情下中國的創新動力反而加強,中國在國際專利註冊也增加。即便在競爭激烈的藥物市場,中國百濟神州企業的治淋巴癌新藥「澤布替尼」(zanubrutinib)通過美國藥管局(FDA)審批,進入美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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