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
2019年12月1日
第33卷 47期
拒絕仇恨動員與暴力誘惑

黑衣人在香港理工大學外縱火

香港拒絕仇恨與極端動員,也是拒絕暴力誘惑。現代社會不需要汽油彈亂飛的反人類行徑。反對派淪為泛暴派,在於眷戀冷戰思維的知識結構與價值結構,自欺欺人,陷入暴力崇拜的怪圈。

香港的政治動亂已經穿越了失控的階段,進入了一個希望的季節,期盼大約在冬季的突破。越來越多民眾對於黑衣人的動亂與破壞感到厭煩,也越來越要尋求一條新的出路。無論是哪一種政治的光譜,都要走出原來的同溫層,感受社會上最新的趨勢,拒絕仇恨動員與暴力誘惑。

新的曙光就是街頭越來越多的普通市民,走到滿目瘡痍的街道上,主動地、自發地,默默地移走那些石頭與障礙物,讓馬路可以通車。他們不懼那些黑衣人的威脅,即便搬走的磚頭又被黑衣人搬回來,他們又再搬回去。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也是一場意志的對決。但從人數和時間的跨度來看,黑衣人永遠是輸家。

即使是一些住在香港的外國人,不再只是圍觀,而是加入清理街道行列,他們曉得香港是最自由的國際城市,也是他們長期以來珍惜的家園,極不希望淪為一片廢墟,而要光復他們所熟悉的法治香港。

這也是一種國際主義的精神,與香港民間上升的共識對接,回歸和平、理性與非暴力原則。其實現代文明社會的重要教訓,就是寬容的精神,對於不同聲音的尊重,也就是法國思想家伏爾泰的名言:我不同意你說的每一句話,但我要拼死來維護你說話的權利。

這也是「和理非」在失敗後必須重新記取的教訓。香港這次動亂暴露了泛民勢力的缺陷,就是無法在理論與實踐上作出領導作用,而是亦步亦趨,被勇武派牽著鼻子走,失去了自己的立場,也失去了民意的支持,而最後只是成為勇武派的附庸,反客為主,讓泛民派淪為泛暴派。

這都是因為泛民勢力的信息結構出了問題,導致他們的知識結構與價值結構都有重大的缺陷。他們很多都甚少與中國大陸接觸,對中國近年的巨大變化都視而不見,很多人還是保持著文革或六四時的刻板印象,而看不到過去十年間中國的巨大變化,中產階級的飆升,創新力量澎湃,「新四大發明」│高鐵、移動支付、無遠弗屆的網購、共享經濟等,都改變了現代中國人的生活方式。而中產階級的崛起,估計數量在五億左右,也對全國形成了一種強大的「中產階級意識」,要為改善自己的生活品質而努力,也更重視社會的秩序與法治。這也說明了為何這次香港的亂局在中國大陸沒有市場,因為民意都排斥違法與動亂,也厭惡那些堵路、丟汽油彈的行徑。

反對派的價值結構還眷戀冷戰思維,被一些「仇中派」所綁架,將中國大陸視為一片黑暗土地,將中國當局稱為「共匪」,認為人民都水深火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以某些意見領袖(KOL)為先鋒的社交媒體,都在向新一代傳遞中國是落後與絕望的信息,因而誤導很多年輕心靈,讓他們成為仇恨動員的對象,也成為暴力政治的崇拜者。

仇恨動員就是將北京政府、香港警察視為魔鬼,要年輕人無所不用其極去打倒。他們掌握了媒體的多數,在不同的新聞事件中,都採取這樣的激進立場,讓很多大學生、中學生都成為暴力的孩子。

香港這次政治暴亂,暴露了社會變革論述的重要性。過去被很多市民視為改革主流的泛民派,由於理論的貧乏,被極端勢力的本土派與港獨取代,偷樑換柱,將爭取民主變身為暴力行徑,讓國際觀眾發現和平繁榮的香港變身為汽油彈亂飛、到處堵路的城市。極端的勢力滲入校園,從大學到中學,都有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被誤導,被那些老謀深算的成年人推向暴亂最前線,企圖收割最大的政治利益。

美國當局也在「抽水」,參院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等於公然聲援暴亂,但若同樣行為在美國出現,只會迎來比香港強硬十倍的鎮壓。這也使得很多「心水清」的香港人,了解國際政治的險惡。

但香港人也記取更多的歷史教訓,發現很多暴亂組織的秘密。就以這次校園暴力所逮捕的學生來說,都沒有任何一位是當前那些泛民與港獨頭面人物的子弟。這也印證了民間長期以來的傳說:泛民與本土派的領袖不容許自己的孩子成為街頭勇武鬥士,他們都只是鼓動「別人的孩子」衝鋒,與警察決一死戰。

這次在理工大學校園外尋找孩子的家長,突然發現他們只是別人的棋子,被那些雄辯滔滔的人權領袖所蠱惑。原來衝鋒陷陣的都是自己的孩子,領袖的孩子都遠在英美讀書,與香港的緊張局勢隔絕,而且生活在「安全區」裏。聰明的香港人立刻發現這樣的偽善極為可惡,等於被那些夸夸其談的領袖玩弄於股掌之上。

拒絕仇恨與極端動員,也是拒絕暴力的誘惑。現代社會不需要這樣反人類的行徑。香港人歷盡動亂的滄桑,驀然回首,發現平和清明的世界,就在太平山下的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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