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
2020年2月23日
第34卷 07期
防疫須警惕種族主義病毒

李小龍電影《精武門》:打破中國人「東亞病夫」形象

《華爾街日報》刊文《中國是東亞病夫》,引起反彈。種族主義病毒是帝國主義「白人負擔」與皇軍「解放亞洲」論述。全球華人毋忘李小龍在《精武門》高喊「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一幕。

在中國全力反擊新冠病毒之際,國際上卻出現一些「睽違已久」的種族主義論調,說這次新型的冠狀病毒爆發,顯示中國是「真正的東亞病夫」(Real Sick Man of Asia)。這是美國《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言論版的文章,作者是美國邦德學院的教授米德(Walter Russell Mead)。他說中國其實正在崩潰的邊緣,金融系統比武漢華南野味市場更危險,而這都因為中國的經濟飆升難以為繼,最後走向負面的結局。

這是一篇充滿傲慢與偏見的文章,對於中國現狀與未來的判斷都沒有足夠的論據,而只是重覆一些陳腔濫調,言論自相矛盾,一方面認為中國的經濟終會崩解,另一方面又對中國經濟繁榮感到驚懼,字裏行間,對中國的崛起充滿恨意。

這文章也引起全球華人的警惕,因為「東亞病夫」一詞,其實是十九世紀以降,西方帝國主義與日本軍國主義常用的論述,用來指稱當時中國的積弱,人民身體衰弱,精神面貌萎靡,因而只有由西方或東方的現代化強國來殖民統治,才是最佳的出路。從鴉片戰爭到日本全面侵華,都是以這種「東亞病夫論」為鋪墊。西方帝國主義的說法強調這是「白人的負擔」(White Man's Burden),是英國詩人吉卜林(R. Kipling)的提法,說出帝國主義者的宏大理想;而日本軍國主義則認為這是「解放亞洲人民」的神聖任務,讓皇軍的鐵蹄可以在神州大地上馳騁。

港獨勢力近年也引用這些種族主義的思路來妖魔化中國。在香港的港獨示威中,常常出現「支爆」的字眼,就是借用日本極右言論,預測「支那內爆」,最終中國會崩潰,因而香港獨立就是最佳出路。這種思維影響一些香港年輕人,而在這次新冠病毒的疫情中,更加深了這些極端勢力「厭惡中國」的印象。

但這肯定與全球華人的主流價值觀相違背。恰恰是在七十年代李小龍的電影《精武門》中,就出現日本右派勢力拿著「東亞病夫」的招牌來羞辱中國人,被李小龍施展「李三腿」的絕技,踢斷這樣的辱華符號,高喊「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贏得全球華人的共鳴。

因而《華爾街日報》發表「東亞病夫」的評論,引發極大的反彈。柏克萊加州大學族裔研究系的系主任蔡凱林(Catherine Cedena Choy)就指出,這是美國白人優越論者的濫調,認為病毒只是中國人才有,是歷史上美國白人歧視美國華人的理據。然而這種說法都經不起科學的驗證,其實是不折不扣的種族主義的論調。

病毒超越國界與膚色,不分彼此。在病毒之前,沒有人種可以比另外的人種「更不被傳染」。美國在二零零九年爆發H1N1流感,幾十萬人被感染,最後超過一萬兩千人死亡,西方媒體有沒有說美國是「北美病夫」或是「世界病夫」?十五世紀的西班牙流感導致千萬人死亡,但誰可以說西班牙是「歐洲病夫」?

其實防止病毒,就是要有科學的精神,超越一些迷信與不靠譜的「刻板印象」(Sterotype),更不能夠將種族主義加以「武器化」(Weaponization),用來作為打擊某一個種族的武器。

「東亞病夫」的提法是一種「種族主義」病毒,它淵源流長,但這樣的政治化操作扭曲了防疫的真面貌,成為一種政治的病毒,貽害全球。美國紐約唐人街附近的地鐵站最近就出現這樣的一個種族主義攻擊,一名戴著口罩的華裔女性無端被一名白人攻擊受傷,這引起了紐約警方的警惕,憂慮這成為一種「仇恨犯罪」(Hate Crime),背後就是被扭曲的種族主義的歪論在蔓延。

而值得注意的是,美國一些政治勢力也在背後對這樣仇華的種族主義思潮煽風點火,以抑制中國崛起。儘管美國在國內對於種族主義問題其實非常敏感,但對外卻是不知不覺地鼓吹一種「傲視全球」的心理特質。這也因為總統特朗普所倡導的「美國優先」論不斷發酵,讓美國國家的精神層面都被這樣的自大與藐視別國的說法所污染。

毫無疑問,疫情的嚴峻是全體中國人必須面對的局面,也要有最壞的打算,了解這是長期抗戰,不是短期內就可以結束。但壞事可以變好事,只有在危險的逆境中,才會刺激全民在國內外奮發自強,對外力抗種族主義的病毒,不容百年前的帝國主義勢力抬頭;對內也要加強改革,力抗官僚主義的失誤與泛濫,不容言論自由與個人權力長期被扼殺,讓慘痛的疫情推動了變革的政情。只有內外合一,國家發展渾然一體,中國才可以更上一個台階,才可以迎向一個美麗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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