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
2021/1/18-1/24
2021年04期
美政治「拉美化」污染台港

示威者攻佔美國參議院入口附近舉著同盟戰旗

美國政治「拉美化」讓極端主義民粹勢力肆虐,參與式民主街頭化與武器化,在謊言於社交媒體發酵後成為失控怪獸,吞噬理性。台灣太陽花學運與港獨狂飆,都是被美國政治病毒所污染。

美國國會山莊的政變風暴,正在不斷延燒。特朗普背後的煽風點 火的角色,在眾目睽睽下被確定,他的政治遺產也立刻被定性為負面。四年來的特朗普風暴,被劃下了句號。但如今最大的問題,在於美國政治暴露了它走向「拉美化」的危險路線,無法拒絕極端主義民粹的誘惑,再加上網絡政治的煽風點火,成為美國政治惡化的拐點。

美國政治拉美化,就是政治遊戲規則難以制度化(Institutionalization),不斷被街頭暴力所動搖,權力和平交接過程被挑戰。深一層看,美國民主制度的敗壞就是「參與式民主」(Participatory Democracy)的街頭化與武器化,變成惡質的民粹政治,在謊言於社交媒體發酵後,成為一頭失控的怪獸,吞噬美國民主的理性,腐蝕美國憲法制度的根基。

這次極端民粹力量攻陷美國國會,等於一場流產的政變,也突顯權力和平移轉的脆弱。這在拉美政治來看,是常見的畫面,顯示民主政治制度化的困難。只是拉美政變的背後,往往是美國中情局在導演,投入資金與特務人員。最知名的例子是一九七三年智利民選總統阿葉德(Salvador Allende)被中情局推翻,被迫自殺身亡,除了武器與彈藥外,美國最厲害的彈藥就是謊言,到處散播說阿葉德是蘇聯的走狗,讓右翼勢力起來,裏應外合。近年港獨與台獨勢力飆升,背後也有美國隱蔽戰線看不見的手,也就是走上政治拉美化的道路。

歷史的諷刺,在於這次華府的國會之亂,是拉美政治的美國版。那些暴徒背後的動力,就是建基於特朗普的一個重要的陰謀論,說美國總統選舉被「偷走」,是民主黨和某些惡勢力作弊。這就是「特朗普選舉拒絕認輸論」。但特朗普陣營無法提出任何的證據,而只是大肆宣傳,連特朗普自己所任命的法官與大法官,都無法支持特朗普的指控。特朗普最後就是煽動民眾來推翻民選的結果。

民粹政治成為一種常態,事實的真相不重要,只要你可以提出一種「論述」,自圓其說,就好像攻進國會的美國極端團體 QAnon,長期以來都在社交媒體散播說,民主黨和美國的官僚體制都在暗中支持一個販賣兒童為性奴的集團,因此必須要民眾挺身而出對抗。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但很多右翼的民眾都相信,形成謊言推動的民粹力量。

香港的反對派也是散播謠言,說太子地鐵站警察殺害幾十名民眾,頻在地鐵站設靈堂祭拜,但卻沒有任何證據,死者名字也沒有,也沒有任何失蹤人口,但很多人相信。這些傳播謠言的政治人物沒有基本的「知識真誠」(Intellectual Honesty),他們深諳政治謊言的遊戲,無論多麼荒誕,只要不斷重複,形成「謊言的輪迴」,就會廣泛流傳。

其實西方民主穩定力量,在於有審議式民主( Deliberate Democracy),不同政治理念與政治利益的力量彼此交鋒辯論,尋找到一個各方都不見得完全滿意﹑但卻可以接受的方案,全力推行,而不是在一種參與式民主的街頭爭鬥中,形成你死我活的「零和遊戲」(Zero-sum Game)。

如今美國政治逐漸遠離審議式民主,向惡質的參與式民主靠攏,最後走向拉美化。這樣的趨勢其實早就污染台灣與香港,二零一四年台灣的太陽花運動佔領立法院五百多小時,卻被美國輿論譽為民主的勝利,同樣的,二零一九年香港的港獨派佔領立法會,並大肆破壞,也被美國眾院議長佩洛西視為「一道美麗的風景」。從大歷史來看,這次美國國會之亂顯示美國政治的「拉美化」,等於是「迴力鏢效應」(Boomerang Effect)。這是美國猶太裔政治哲學家阿倫特(Hannah Arendt)的研究,指出列強在海外的作為,最後會以各種奇特方式,影響自己國家的發展。用中國人說法就是「歷史的報應」。

特朗普會不會在他最後的歲月,動用核子武器,對外發動一場核戰,讓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使得他不用交出權力?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已與軍方高層溝通,要求確保特朗普不會下達命令打核戰,濫用美國的核武來保住自己的權位。一月二十號的拜登總統就職典禮,極端勢力已揚言要來「踢館」破壞,因而華府特區現在部署了重兵,起碼動員一萬五千人增援,避免這些「國內恐怖分子」大搞破壞。

美國政治的拉美化還沒結束,而美國在台灣與香港也留下理論垃圾,如香港反對派所提出的「違法達義」,捏造仇警謊言;台灣太陽花運動則提出仇中的誤導性言論,其實在推動台獨。這都必須一併清除,讓那些妖言惑眾的歪論,丟棄到歷史的垃圾堆中,不再毒害台灣與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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